水苏想了想,很无奈地说:“我倒是希望他听之任之,如此我也能断了念想。”
“你是说他一脚踏两船?”人面兽心的见过,如此人面兽心的还真没见过,亲姐妹都不放过,枉他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,竟糊涂至此!
对于这个问题,陆华浓表示出和我同等的好奇,但我私心觉得他是没资格好奇的,说到风流帐,怕是没人比他的长。水苏慢悠悠走到廊檐下,隐在树荫里,我瞧着这样倒是好,免得正午烈阳将她这块寒冰炙化了。
自从木梓谋划了这出舍身救人的戏码之后,事情便水到渠成了。
第二日木梓在房中换药,大夫仔细检查了伤口,因是上了右手,交代她半月内不能写字,更不能提重物,以免伤口裂开不好收拾。她耳朵灵,听见门外有脚步声,从窗的虚掩的缝隙望出去,只看见一幅碧色衣袖转过回廊,她只是高熙隆来了。便假装无心,叹气道:“多谢大夫,我的伤势劳大夫费心了。然伤在我身也是好的,若是这条胳膊是高先生的,似他那边爱文如痴,恐一日不动笔墨就难熬得紧,相反,我倒是无甚紧要。”
吱呀!
房门被人推开,高熙隆痴傻傻立在门外,手里攥着他连夜制好的纸鸢,眉头如聚。
木梓慌忙拉扯袖子遮住还未包扎的伤口,深深低下脑袋,眨着眼睛像极了受惊的小鹿,面色一红,羞赧道:“先生怎么来了?”
高熙隆不管她是何态度,只晓得亏欠她太多,跨步进门,三两步行至木梓床前,弯下腰拉住木梓手上的右手,木梓吃痛皱起眉头,却赶不及高熙隆的速度,他轻轻掀开袖子,那伤口皮开肉绽,触目惊心。
“不碍事。”木梓收回手臂,大夫忙接住,为她细细上药包扎,高熙隆就这么看着,心思复杂。
等大夫收了药箱撤出去,高熙隆才做在床边的矮凳上,拿出带来的纸鸢,满是愧疚道:“昨夜我赶制了这只纸鸢,然我手笨,还请小姐笑纳。”
木梓接过来,欢喜得不得了,手工是差了些,但胜在高熙隆手绘的那簇古木梧桐,惟妙惟肖,逼真得仿佛闻得到香。木梓爱不释手,珍视道:“能得先生亲手所制纸鸢,木梓心愿已了。”她说的好似与世无争,然不争才是最好的手段。
果然,高熙隆越发怜惜木梓的柔弱,前一日她还骄纵活泼,如今在病床上弱不禁风,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恻隐。
“在下无以为报,若是小姐有何差遣,在下即便当牛做马也再错不辞。”
木梓笑得很开心:“先生一介读书人,当牛做马岂不辱没斯文,再者,我也不愿让你做那些事,你在我心中绝非凡人。”她目光流转,即便是天山上的圣池也漾不起如此缠绵涟漪。
高熙隆久久沉默,也不再看她,也不愿说话。
同样沉默的还有隐在窗外的水苏,她以为木梓会了解,但最后木梓还是选了高熙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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